顾月汐和宋秀容,她们的好日子算是真的到头了。
一夜浅眠,翌日清晨,贺菲萱才用罢早膳,便见月竹握着一张字条急匆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这是柳如嫣派人捎来的。”贺菲萱闻声挑眉,接过字条垂眸时,唇角蓦地勾起一抹嗤然的弧度,宋秀容的动作倒是快,柳如嫣昨个儿才入敦王府,她今日便将自己小产后还在调养的女儿叫了回去,又是一出好戏呵。
“小姐,柳如嫣如今人在敦王府,您就算想替她出头,也没有理由了啊?”在月竹和墨武面前,贺菲萱行事并未刻意隐瞒,所以月竹多少也能揣摩出主子的意思,因为已故景王妃的关系,小姐这是跟顾月汐扛上了,而宋秀容是顾月汐的母亲,主子自然是不待见的。
“寒子念在府上没有?”贺菲萱当然知道自己贸然前去,出师无名,但若寒子念这个逍遥王肯出头,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刚刚奴婢回来的时候,好像听到苏管家吩咐厨房的人将早膳给姑爷送去。”月竹据实回禀。
“知道了,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贺菲萱随手将字笺搁在桌上,之后起身踱步离开。
且说贺菲萱绕过拱门,正巧看到厨房的饭菜被端了过来,于是打发了下人,自顾端着托盘到了寒子念的房间,见门半敞着,贺菲萱理所当然的推门而入。大婚之后,这还是贺菲萱第一次踏进寒子念的寝居,随着脚步渐近,一股淡雅的花香扑鼻而至,贺菲萱寻香望去,只见一株芬芳吐蕊,优雅如仙的素芯兰静静的坐在窗棂旁,花开正盛。
心如止水,波澜不惊,方显素心,这是彼时顾芊羽最喜欢的花,可是因为寒弈德对素芯兰的花香过敏,于是她便舍了最爱迁就他,只恨如此万般迁就纵容,换来的却是寒弈德铁石般的心肠。
“早膳搁那儿,你下去吧!”内室传来寒子念的声音,听起来非常疲惫。贺菲萱不由的舒了口气,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来的目的,于是未经寒子念允许,她便端着托盘进了内室。
“菲萱觉得王爷还是抓紧吃。”贺菲萱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冒失,毕竟在个孩子面前,她无需太多讲究,可当看到寒子念内衫半敞的倚在榻上,尤其是胸前露出的结实精壮的肌肉时,贺菲萱着实脸红了一把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朝哪儿看呢!”床榻上,寒子念猛的裹紧内衫,之后又以迅雷之速扯过外袍披在身上,即便如此,寒子念仍不放心的低头,确保自己没露半点春光,方才怒不可遏的瞪向贺菲萱。
诚然,贺菲萱觉得这次是自己唐突,但对于寒子念的过激反应,贺菲萱却觉得无甚必要,自己是个女的,能把他怎么样啊!不过说实话,就寒子念现在的身材来看,他还真不是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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