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言醒来时,天色才将将泛白,想必子珑昨夜一直照料着她,如今已在榻边沉沉睡了过去。晏殊言掀开锦被,正欲下榻,子珑听闻动静,睁开惺忪的双眼,见晏殊言醒来,高兴地问道:“娘娘你好些了吗?”
晏殊言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之前不是还在宫外吗?怎地便回了宫?”
子珑闻言,苦着脸解释道:“昨夜,陛下让奴婢与相九公公看好娘娘,可是,奴婢不慎崴了脚。待回过神来,便不见了娘娘的踪影。后来才知晓,娘娘你被贼人拐去了花楼。好在陛下去那里办事,瞧见了你,这才将你带了回来。相九公公为此还挨了一顿板子,若不是陛下念着娘娘你需要奴婢照料,怕是奴婢也难逃惩罚。”
晏殊言闭眼回忆昨夜在那花楼中,自己萌生出的错觉,只是,任凭她如何努力,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“娘娘,你这本是好好的,怎地又晕了过去?按理说,拓拔大人为你制定调理身子的药膳,自然是极好的。可奴婢一直也想不明白,娘娘你如今的身子亦是好了许多,可为何,却三番两次地晕倒?”子珑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晏殊言在心中猜测,或许她这几次晕倒,皆与她失去的记忆有关。只是,她亦不知该如何开口向子珑解释,便只得作罢,起身梳洗后便去小厅用早膳。
还未用罢早膳,这映淞宫的宫人又来了栖梧宫,如今正在殿外候着,道是昨日未曾得到明确的答复,是以,这司徒才人便又特遣她来此,邀贵妃娘娘前去赴宴。
子珑闻言,有些不快地对晏殊言说道:“娘娘,这司徒才人果真是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。昨日,我们不曾回话,这意思已是极为明显了,谁知,她今日却又遣了人前来相邀。娘娘昨夜才昏倒了,这几日,便留在栖梧宫中休养吧。”
晏殊言自然是不知子珑此话真正的用意,只觉得司徒才人几次相邀,自己若是不去赴约,倒显得自己心胸狭窄了些。是以,她对子珑道:“既然司徒才人遣宫人三番两次前来相邀,我又岂好拂了她的好意?子珑姑姑,你出去回那映淞宫的人一声,道是我定会前去赴约。”
子珑闻言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娘娘,陛下他临走前让奴婢告知娘娘,娘娘这些日子还是先留在栖梧宫中休养为好,切莫再出去了。是以,娘娘不若推了这宴会吧?”
晏殊言听子珑这一席话,总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,便有些怀疑地望着她,问道:“子珑姑姑,你这般阻止晏晏出栖梧宫,难不成,你是有事瞒着我?”
意图被识破,子珑有些局促地笑笑,虽说自家主子性子纯良,但也并非她能愚弄之人。是以,她有些紧张地解释道:“娘娘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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