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未等开口,便见着那年岁颇大的胡夫人上前一步,道:
“林淑人,小妇人是佳禾佳然的生母,眼下自己的女儿在骠骑大将军府中出了事,还望将军府能给小妇人一家一个交代。”
林凝眉心下冷笑一声,这胡夫人倒是个聪明的,未曾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反倒将屎盆子往骠骑大将军府头上扣,小小胡家罢了,难不成还真想与骠骑大将军府结仇?
“胡夫人说的是,此事将军府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,不过还得让我见见胡小姐,问问她到底是被何人给欺负了,方才会怀有身孕。胡小姐耳聪目明,想必也会记得那人的容貌吧?”
一旁的聂老太太面上也带着几分阴沉,她本就不看好胡氏,若非只是为了娶一个续弦,又怎么挑这种小门小户不知规矩的女子?
眼下胡家就仿佛一块狗皮膏药似的,紧紧贴在他们将军府身上,也不知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。
林凝眉先是扶着聂老太太落座在红木凳子上,随后便听得胡氏道:
“弟妹,我那妹妹将才昏迷过去,又得知自己怀了孽种,心绪起伏不定,若是此刻再刺激她的话,未免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。”
说着,胡氏眼眶微红,点点泪珠儿顺着颊边滑落,又用锦帕擦拭干净,瞧着着实是个可怜人儿的。
只可惜林凝眉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,登时便说:“嫂嫂这么开口便有些不对了,若是不让弟妹见过胡小姐,又怎能确定她肚腹之中的娃儿到底是何人的?”
胡夫人拧眉,说:“林淑人,先前小妇人听得佳然在昏迷之中喃喃自语,竟然唤的是怀化大将军的名讳,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什么?”
林凝眉面色冷了数分,讥笑一声:“胡小姐又并非什么难得的天香国色,比之我来看也远远不如,将军又并非眼瞎目盲之人,怎会分不清鱼目与珍珠?”
既然胡家先不要脸,林凝眉自然不会给她们留颜面。在她看来,胡佳然着实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处于骠骑大将军府这等地界儿,都会失了清白,说不准原本待在胡家时,便并非完璧之身了,只不过想要将屎盆子往将军府身上扣,这才死皮赖脸地待在京城之中。
一听林凝眉以鱼目与珍珠做比,胡氏与胡夫人登时便气的面色煞白,胡夫人抬手指着林凝眉,浑身颤抖的仿佛筛糠一眼,怒道:
“林淑人,我敬你为诰命夫人,你竟然如此贬损长辈,可还有半点儿规矩?”
转眼望着聂老太太,胡夫人又道:“聂老太太,好歹我家姑娘也是你们府上的正经儿媳,眼下便被如此欺辱,您难道还不为我们做主吗?”
聂老太太倒也不急,拨弄着腕间挂着的十八子,慢条斯理地开口道: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1-2-3/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