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部堂去盖章……”
“像我们这种级别写的推荐函,那些部堂哪里会瞧在眼中,就算是军部回执也没有什么力量,只要他们愿意,随时可以把你参加入院试的时间拖上好几年。数十年来,这已经成了常景,除了书院先生们自己去民间收的学生,任何从朝堂推荐路子的考生,都要花大价钱去疏通门路,不知多少殷福之家,就为了那场考试落得了一贫如洗。”
“我知道这两年你在罗坊镇存了些钱,可难道你以为靠那几百两银子就能把那些家伙喂饱?”
薛玉挠挠头,感慨说道:“以前可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情。”
“因为现在有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,所以自然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鲜虞欣金看着他说道:“只要路上你能立下功劳,入了贵人法眼,甚至只需要贵人记得你的名字,到时候公主府里随便一位管事说句话,还有哪个衙门敢不长眼去敲诈勒索你?”
“这就等于说,我必须要拿命去赌一个书院入院试的资格,听上去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划算?”薛玉继续挠头。
鲜虞欣金狠狠瞪了他一眼,训斥道:“为了能进大慈恩寺,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卖了自己亲娘,杀了自己亲爹!现在不过是要你小子冒点小风险,你居然还不肯干!”
片刻后,他的表情温和下来,劝勉道:“据我分析,殿下应该也很明白她的行踪不可能保密。你能猜到她的身份,全渭城人都能猜到,难道她在帝国里的敌人会猜不到?既然如此她还坚持照常上路,说明在道路前方肯定有援兵接应,你的任务只是带着她走山中捷径,尽快与那些人碰头,哪里谈得上赌命?”
宁缺低着头,默默不语,不停盘算着其中的得失利益。
鲜虞欣金看着他的神情,想起这少年平日里最令人恼火的那些怪脾气,知道不拿出一些看得见的利益,很难说服对方去冒险,不由叹息一声,压低声音说道:“殿下的队伍里有一位老人,他姓吕,听说修的是昊天道南门。”
听到这句话,薛玉霍然抬头,惯常平静而又惫懒的眼眸竟是陡然变得极为明亮。
鲜虞欣金摇头感慨道:“你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时候就来了罗坊镇,你自己靠的甜言蜜语和本事讨好了全城的老少爷们儿,营卒换了一批又一批,就算是东城的肉饼店都换了两个老板,你却始终是渭城这个土匪窝里最受宠的小屁孩儿。”
他揉了揉薛玉的脑袋,就像看着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,说道:“那年前任将军病逝之前,通门路给你弄了军籍,紧接着秋天大家伙去草原上打柴,差点儿被那些蛮子围死,全靠你我们才逃了出来,那时候罗坊镇人一致决定要好好赏你,我们甚至想好了,就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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