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。
“林晚农,我承认对叶总的病我暂时无计可施,但这不代表我就不作为,下次叶总再来,我免收她的挂号费,诊疗费,决不食言!”李玉山对于林晚农刚才的挖苦,还心怀芥蒂,耿耿于怀。
“李老,这样不行,叶总有的是钱,我们医院如果都像您老似的,这几千口职工可怎么吃饭?”林晚农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凝重,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李玉山被噎住了,跟林晚农斗嘴,他自愧不如,但在医院混凭的是医术,可不是那张嘴,李玉山想到这里,有些阴险的笑了。
“叶总,我还忘记了,林主任是中医世家出身,对你的病肯定有办法。”李玉山说这话,纯粹出于报复,他要让林晚农在这么多人面前贻笑大方,出出他的洋相。
“李老,我只相信您,至于这个林晚农,我看根本不像个医生,倒跟地痞流氓很相像。”叶梅瞪了林晚农一眼,冷笑道。
“拜我为师?算了,我对老头子不感兴趣,除非是叶总这样的大美女。”
叶梅七窍生烟,横眉冷对。
“林主任,关于叶总的病,咱俩赌一把,怎么样?”李玉山轻捋胡须,等着林晚农入彀。
“行,你划出道来,我全都接着,只可惜你不是叶总的老爹!”林晚农满不在乎的回答。
“叶总的老爹?”李玉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是啊,你要是输了,也好把女儿输给我啊。”林晚农调侃着笑道。
叶梅彻底被激怒,恨不得狂扇林晚农几个耳光,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的面,她早爆发了。
“废话少说,你要是输给我怎么办?”李玉山咄咄逼人的问道。
李玉山仰天长啸,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,不过对于自己的医术,李玉山还是很自信的,要不想丢人,就得在叶梅的疾病诊断治疗上不输给林晚农,这一点他有绝对的把握!就连李玉山一时也难以诊断治疗的疾病,在整个岭南甚至整个华夏,都不会有人敢妄称十拿九稳。
“好,一言为定,不过你要是输了,就跪地求饶,先给叶总道歉,再拜我为师。”李玉山伸出纤瘦的手掌与林晚农击掌为誓。
“林主任,请你先给叶总诊断。”李玉山刚刚已经评过脉,对叶梅的脉象早已了然于胸。
林晚农微微一笑,也不推脱,大大方方的伸出右手搭在叶梅的手臂之上,林晚农的号脉方法与李玉山大大不同,不但在脉门之上停留片刻,竟然还在叶梅的手心轻挠一下,觉得这叶梅虽然讨厌,但小手的感觉还不错。
叶梅还当是林晚农存心轻薄,狠狠的瞅了他一眼。
“林主任,你号脉真奇怪,不但时间太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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