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走到余娜身边，看她一眼。
“九号？”
余娜起初不大明白对方说什么，一低头，看到别在身上的“九”的牌子。余娜转过身，装着打电话晃悠到咖啡馆一侧，趁人不注意，把号码牌取下来，放到咖啡馆窗台上。咖啡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，宣布下半场开始，咖啡馆门口抽烟打电话的人陆续回到咖啡馆里，余娜看见刚才和自己说话的男人走在最后面，他回头又张望下，余娜觉得他是在找自己，她努力把身体藏进墙角的阴影里。那人见咖啡馆外再没人了，走进去关上了咖啡馆大门。
(本章已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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