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花?自波特莱以来,更新的新鲜,不论在思想或文字上,当然是有过:麦雷先生(J。M.Murry)说普鲁斯德(Marcel Proust)是二十世纪的一个新感性,比方说,但每一种新鲜的发见只使我们更讶异的辨认我们伟大的“前驱者”与“探险者”当时踪迹的辽远。他们的界碑竟许还远在我们到现在仍然望不见的天的那一方站着哪,谁知道!在每一颗新凝成的露珠里,星月存储着它们的光辉——我们怎么能不低头?
一月十九日
(原刊1929年3月《新月》第2卷第1期)
(本章已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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