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比去年可长高了好多。”徐蔚笑了起来,大大方方地看着容昀,“如今我都要仰着头看您了。”
寿王听了她这话,似乎心情极佳,琉璃般的眼珠闪动微光,唇角微微勾起来,“你父亲还好吗?”
徐蔚一怔,寿王怎么一见到她,头一个问的不是她的祖父定国公,而是她父亲?
寿王见她有些愣怔,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上个月我见过令尊一面,与他讨教了些学问上的事,甚是钦服,已经拜师了,阿蔚不知?”
徐蔚又是一怔。寿王与诸皇子自有名儒授课,又有翰林院众翰林侍讲陪读,根本没她父亲徐承芳什么事,怎么会有皇子拜师之说?
寿王见她还是有些傻傻的样子,似乎很无趣,双手向后一背,便自顾自地走开:“你父很好,很好。”
简直是莫名其妙!
徐蔚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寿王带着随身内侍们扬长而去,却也没了游园了兴致。眼见时间也不早,便带着人原路回寿安宫去。走在路上,忽然想起一事,便叫了寿安宫的一位年轻宫女到近前来说话。
“现在宫中承天殿的总管太监还是汪涵公公吗?”
那宫女怔了怔,抬起头看了徐蔚两眼:“您不知道?”
徐蔚:“?”我该知道什么?
宫女左右看看无人,凑上半步小声对徐蔚说:“汪太监早半年前就没了。您那时候刚出宫没多久,这事儿细情您或许不知,奴婢知道的也模糊,不过是他犯了忌讳,惹了圣怒,直接被拉在承天殿外杖毙了的。”
徐蔚倒抽了口凉气,一颗心忽忽悠悠被拎起来,半天找不到地方落下来。
那宫女见徐蔚面色不好,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。汪太监死了半年多了,骨头都不知道还在不在,徐家小姐怎么会想起来问到他?承天殿是皇上接见重臣,商议国事之处,也是皇上日常审阅奏章和看书的地方,汪涵是自小服侍皇上的,一向颇得圣心。突然间说没就没了,宫里还有点讳莫如深的意思。虽说徐蔚那时候已经出宫,但承天殿总管太监地位不同寻常,汪涵出事,朝中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,她在定国公府难道一点消息也没得?
不过想想这位在宫里很受两位娘娘喜爱的姑娘,偏偏在家里不受待见,还被个后祖母差点卖出去(?),宫女就觉得她不知道汪涵的事也很正常了。命都不在自己手里了,还有谁会闲的没事跟她说个不相关的太监的事儿啊。
徐蔚没了逛园子的兴致。心事重重回了住处,洗漱一番,就借口身子不适早早躺在了床上。
海棠木的拔步床,三面围挡上满刻的四季花卉,百鸟鸣春,厚实的江洲绫罗帐子一放下来,床上就自成天地,连外头的一点亮光也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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