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在战场上也是个有勇有谋的人,否则也不能成为先帝麾下干将,拼出个世袭的国公爵位给子孙。只是他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,一旦牵涉到谢氏和她生的子女头上,这位国公爷就有些抓瞎。
青叶却是不大信的,她虽然不像浣紫欧碧那样自小跟在徐蔚身边,但对行止园,对徐承芳和赵氏一向忠心不二,自打被拨给徐蔚使唤,便立了心是要一辈子跟着徐蔚的,自然什么都为了她打算。
“若只交了心便能让国公爷明白过来,二爷早那些年都做什么了?”
徐蔚抿了一口茶,笑了笑没说话。
喝了茶,换了身衣裳,徐蔚带着几个丫鬟去正屋见赵氏。刚走到门口,便听下人说,二爷又来了。
这是徐承祖知道她回来,特地过来的。
因着今天是徐蔚从宫里回来的日子,徐承芳特地告了假在家里等着,这边女儿刚挑了帘子进来,便听到外头说二爷求见,徐承芳脸上颜色便不大好看。
他自幼失母,又是因为谢氏的缘故,处处受了压抑。他又不是圣人,对这位害他失去母亲,少了父爱的继母怎么可能没有怨气。便是对谢氏所生的这几个弟妹,他也亲近不起来。
不过徐承祖是个例外。
当年他被接到京城时,人生地不熟,没了母亲照顾,父亲又恋着另一个女人,对他不管不问。底下的下人也都是踩低捧高的,对他这么个不受宠的大少爷虽说不敢明着欺侮,但怠慢肯定是有的。
那时候齐国新立,百废待兴,朝内朝外都是焦头烂额着,而如定国公这样年轻的新贵们,更是有无数的人上赶着交结,以图在这新兴的王朝最开端的时候,能咬着几口肥肉。
那时候总有人变着法子往定国公府里塞人,各种各样的美人。谢氏一面气苦,一面又要装作大度的安置,还要受京中各位贵妇的冷嘲热讽,日子过的跟油煎的一样,自然也没多少心情去管这个刚接回来的继子和她亲生的长子。
徐承祖刚会扎扎歪歪地走,府里乱七八糟的,到哪儿都有那各怀心思的人。定国公府是先帝新赐下来的宅子,大是很大,但也有些旧了,到处要收拾,要修缮,于是徐承祖便和徐承芳挤在一个院子里。
徐承芳那时候心中充满了悲苦和忿懑,看天是灰的,人心是黑的,只恨不得自己能拿刀把天捅个窟窿,对这个抢了他爹的刚会走路的胖小子自然没法和颜悦色。
可是这胖小子就盯上了他,天天追在他屁股后头“哥哥,哥哥”的喊,骂他只会笑,打他笑的更大声,打重了,最多哭两声,爬起来还是叫哥哥。
徐承芳不是个冷情冷性的人,这么个软糥的小包子成天在眼前晃,渐渐把他心也给捂软和了。家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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