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着姜嬷嬷的口气,薛淳总算冷静下来,看来母亲那头是没事了。不过这么晚了,派姜氏过来又是为了什么?以前不是总喜欢说她什么头疼脑热胸口闷之类的,一气儿催他回家?怎么这会子又说什么事?
姜嬷嬷深深看了一眼薛淳,又看了一眼晋阳长公主。见晋阳长公主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,知道这位殿下眼中没半个她,脸皮便是绷的再紧,人家又怎么会理会她?
别说她一个给人当奴婢的,只怕就是她的主子,薛家当家的薛老夫人当面,晋阳长公主照样是这个态度,鸟都不会鸟她一眼。
反正她只要将话带到了就成。姜氏心里转了个弯儿。她是薛家的奴婢,自然是要听薛老夫人的吩咐。长公主不供她吃,也不给穿,连正眼也不曾给她一个,当然不会得她忠心。不过得罪这位大齐朝最有权势的长公主殿下,她主子不敢,她一个做奴婢的,更加没胆。
“前些日子,老夫人让表小姐给您和驸马爷送些衣物,本是好意,谁知道小郡主会错了意,将表小姐给赶了回去,又在人前给她没脸。表小姐回去之后就病了,药石罔效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晋阳长公主侧着脸就对薛淳说:“你家表妹身子也太弱了吧,就跑点路送趟衣裳竟然把命也折腾没了。年纪轻轻,可怜见儿的,要不你先回去帮着老太太料理一下她的后事……”
姜嬷嬷是照着薛老夫人的意思将崔姑娘的病往重里说的,却不曾想直接让长公主以为她死了,这下可尴尬。说不好就成了她咒的了。于是忙插话道:“表小姐无事,无事。”
“无事?”晋阳长公主看了薛淳一眼,嘴角微挑,“药石都罔效还无事,嗯,却也是个有福分的。”
姜嬷嬷汗如雨下,偷眼去瞧驸马,却见薛淳锁着双眉,脸上已有不耐之色。
“有事你就直说,不用绕圈子。”薛淳是个孝子,非是当着老母的面前,却也不用给母亲身边的老仆太多尊敬。有一有二再有三,这么多年下来,再多的耐心和孝心也要被母亲不嫌厌倦的相同手段给磨光了。
姜嬷嬷咽了口唾沫,把一路上嘴里磨了不知多少回的说辞一字不差地快速说完:“老夫人的意思,表小姐毕竟跟您有过婚约,再也不能嫁旁人的,如今年纪也老大不小,再拖下去可就耽误了。当然,表小姐出身寒微,不能跟长公主殿下相比,就请殿下念着她年纪大了,家乡亲人凋落,让驸马收了表小姐做屋里人,您身子不方便或是又要出巡的时候,驸马身边也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伺候人。再,再再……”姜嬷嬷舌头像打了结似的,一边偷偷觑着长公主的脸色,一边有些含混的把剩下的话说完,“再有,驸马年齿已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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