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事。
被送到慈云居并不是件值得宣扬的事。在这里度过的日子对从这里出去的年轻姑娘们来说一点也不美好,彼此之间自然也就讳莫如深。除了隐约知道彼此的出身门第,但相互之间的称呼都是来了慈云居之后师傅给起的道号。等以后离开了,再在别的什么场合遇见,也多半会装作完全不识。
毕竟没有人乐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曾被家人送到慈云居来“管教”过。没出嫁的会不好说亲,出了嫁了,将来婆婆小姑妯娌看不起。
这个徐家的姑娘道号“平心”,平日里她们也都平心平心地叫她,知道她是定国公府的,姓徐,但不知道是定国公哪房的姑娘。本来定国公府因着陈年往事在京中的名声就不怎么样,所以就算知道平心是定国公府的孙小姐,她们也并没有放到心里去。出身再高又有什么用?能被送到这儿来,出身越高的,说明犯的事儿越大,越不受家里人待见。何况也不知这位平心姑娘得罪了什么人,自从她进来,从道观里授课的师傅,到下头帮她们洒扫院子的小道姑,对她都没个好声气儿,明里暗里不知给她使了多少绊子,让她多受多少罪。
慈云居现在在外头讲起来虽然如龙潭虎穴一般,但其实并不如外间传言那么严苛苦楚。她们日常就随着观里的师傅做中晚课,学道观,学女四书,学女红。跟一般的女学相比,除了没多少人身自由,除了师傅要求更加严格,除了没有锦衣玉食,也差不得多少。
她们来到这里,开始觉得辛苦,渐渐习惯了,反而喜欢上了这里安宁静逸的生活。简单,纯粹,直白,不用去跟人勾心斗角,不用与人明枪暗箭,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也就是平心,一直与她们格格不入。师傅师姐们越是刁难,她身上的戾气越重。
整天不说话,脸色腊黄,眼神阴郁。纵然天生长了一副好相貌,也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今儿也是,明明好端端要吃饭了,她却阴阳怪气地一会挑这个,一会刺那个,直将她们心头的怒火一个个挑的大旺,四对一的掐起来,甚至差点动了手。
直到这位昭德郡主进来,表明了身份,她们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一向低调的平心会挑这个时候发作,又挑的她们动手。
好深的心机,好毒的女人。
这四个人面色都不好看,却只能咬牙忍着。大约是在山里时间也长了,原先在后宅里的养气功夫都丢了大半,那一股子不甘不愿的愤恨宛若实质,四双视线都恨不得在徐芫身上戳出八个洞来。
徐蔚见她们这样,知道她们这是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,心里暗叹了一声,让青叶过去。
“这是我家郡主给各位备的见面礼。”青叶声音清脆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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