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顾惜自己的生死,真到那一步,索性一刀抹了脖子,也绝不会给师兄添半分负担。
他笑意盈盈,扣着她的手腕欺近一步,她拼劲了力气想要挣脱,却抵不过他大如铁箍般的力道。而他手上忽又紧上一分力气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,手肘横过她的肩,箍着她动弹不得,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:“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,有气魄!看来把周汉旗和沈云珩都迷得神魂颠倒,还真不是偶然。”
听见他说“沈云珩”,倒让她一愣:“你……如何知道我和沈云珩……”
林乘南放开她,自己退回到椅子上坐下来,道:“上个月我奉旨出使燕国,燕国的大街小巷贴满了一个女人的画像,坊间传言沸沸扬扬,说是燕国的大皇子沈云珩在寻找他未过门的妻子,梁国的清平公主。”说到此处略一停顿,目光流连于她面上,缓缓道,“你是没看到,那画像,画得可真像。”
当初,燕国和梁国的联姻天下尽人皆知,后来清平公主的逃婚闹得满城风雨。沈云珩在梁国苦寻一月无果,悲痛欲绝回到燕国,却还不死心地又在燕国大肆寻找。只是,他如何也没能想到,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早已远涉关外,陪另一个男人出生入死。
清平公主的画像皆出自沈云珩本人之手,他记得她的每个表情,每个动作。兔毫朱笔饱蘸了浓墨,她的容貌便跃然于宣纸之上,一颦一笑,或沉静或灵动,都无比传神,只要见过其人,一眼即能认出。
他将自己关在房里,闭门谢客,每画一幅,他就盯着纸上的她,相望许久。画上的人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都走出来,蹦蹦跳跳,巧笑倩兮,大大的眼睛弯起来,像是天边的月牙儿,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跟着快乐起来。
如果她回来,他发誓不再跟她拌嘴,哪怕只是小小的玩笑打闹,他都会让着她,顺着她,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,随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……只要她能回来,只要能让他守在她身边。他什么都可以不要,只要她。
她走后,他遍寻了每个她有可能去的地方。回到燕国后,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住在露鼎记,只盼着忽有一日她会回来,夜风吹起窗外的树木,枝叶摇曳,映着冷清的月光在窗前投下支离破碎的暗影,他无数次以为是她的夜归,欣喜地跑去开门,却只见当头一轮好月亮,照着形单影只的一个他。
梁国和燕国的大小角落都张贴了她的画像,可这画像贴不到边塞关外,无人能看到,他终究是得不到她的一丝下落。
“我竟不知,初次见面就让我思念的美人儿,竟然是梁国的清平公主,是那沈云珩的未婚妻,”林乘南单手扣着桌沿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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