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议,那烤吐司其貌不扬,却硬得和砖头不分伯仲,沉默之间能咯掉老牙。那个沙拉酱味道也十分诡异,煎蛋也是一半甜一半咸,严川衡估计是江妤笙选择困难症犯了。
尽管这顿早餐是严川衡长这么大以来吃得最一言难尽的一顿,但也是他能吃着吃着就笑出来并和老管家笑话做饭人的仅有的一次。
江妤笙今天起这么早,做早饭算是重头戏,抢座位排在第二,躲开林贤则是第三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地从车上窜下来,左右扭头看了一眼,感觉十分妙,这会儿那位少爷估计还在家睡懒觉,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地来堵自己。
然而江妤笙显然低估了钱的重要性。没有钱挥霍,林贤就会辗转难眠寝食不安,别说睡懒觉了,他连早饭都没什么胃口吃。
江妤笙正搂着包往教室里走,就有爪子搭在她肩膀上了。江妤笙一扭头,林贤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“嫂子!”听听,见面就嚎上了。
“我还没死呢!”江妤笙不禁扶额,将他的手爪子从自己肩膀上拍下来,发现林贤今天估计是穷疯了,连打扮的心思都没了,身上的鸡零狗碎没了,空荡荡地杵在那儿,这才显出年轻男孩子的清爽来。
“林贤你多大啦?”
江妤笙突然好奇起来,毕竟他长着一张还需要被学校调教调教的脸,人却天天泡在酒色里,天天一幅身体被掏空的弱鸡样。
“二十。怎么了?”林贤收回自己的手爪子,肚子后知后觉地叫了一声。他饿了。
江妤笙吃了一惊,没料到林贤比自己还小,所以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,林贤一天到晚反正家里有钱不用奋斗的死样子,江妤笙觉得自己要是个仇富的人估计得拿个四十米的砍刀去砍他。
林贤摸了摸兜,几个硬币稀里哗啦地一响,他舔了舔嘴唇,有些后悔没在家里吃了饭再来。
江妤笙实在是拿他没办法,从自己包里拿了准备课件吃的一些小甜点给了林贤一些,好歹把人哄走了。
“嫂子,我严哥真那么说啊……我还有救吗?”
江妤笙可算是把这尊大神送走,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没救了没救了,别指望别人救你,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林贤被那口甜点噎得差点上不来气。他哭丧着脸走了。
江妤笙下课的时候接到老妈的短信,说已经到车站了,等下让江妤笙来接。
江妤笙一个哆嗦,手机差点摔下去。
她实在没搞懂江母现在过来干什么,自己说好了十一长假会回去好好解释的,这会儿她来了,自己同张煜一起租的房子早退了,难不成要领到严家去?
左思右想,江妤笙感觉自己谎话都编不囫囵,只好求助严川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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