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过毒品,眼神涣散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画面也越来越不堪入目。他如遭雷殛,捂着嘴倒退两步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
方松荫叹道:“这些脏东西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,可方家现在也只剩下你了。贺天生要天荫中心,给他便是了,屋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不管在哪办公,只要我们一口气在,天荫就还在。”
方泽雨攥紧拳头,如果一开始只是因为恶心,那现在他几乎是愤怒到颤抖,“父亲的死是他咎由自取!您就当他不是方家人好了,这种视频想传播就由他去吧,咱们一步也不让!”
方松荫眼眶酸涩,方孝聪是他唯一的儿子,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。即使再顽劣、再不成器,也是他方家的血脉。他不是不恨,但恨没办法,毕竟人已经没了。
“我已经老了,已经没有办法从头再来了,但是你不一样,你还很年轻,以后方家的担子需要你来抗。如果一旦让这个视频流传出去,不管是你还是天荫都会受到牵连,你会因为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抬不起头……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如果再早20年,我根本不会理会他。天荫以后就是你的了,不过在交给你之前,我会把天荫清理干净。同样,你也不要让我失望!”
方泽雨望着祖父花白的鬓角,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力,爷爷从小对他寄予厚望,但在天荫生死存亡的关头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,只记得爷爷苍老的面容和无奈的叹息,从不佝偻的背脊也弯了下去。
程凯和朱小慧在外厅等他,见方泽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连忙迎了上去,“喂,你怎么了?卓大小姐不是已经被救出来了么,不用这么担心啦。”
方泽雨花了好一阵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,“什么叫被救?定垚怎么了?”
小慧惊奇地道,“你难道不知道么,卓小姐被人绑架了,才刚刚被警察救出来,报纸上都印了……”
下一刻方泽雨推开他们冲了出去,程凯在后面嚷道,“喂,你就这样去见她,不用买束花什么的吗?”
方泽雨不理会他,跳上车,一路往卓家的私人病院狂飙。
他冲进病房的时候,卓定垚正坐在轮椅上,双臂虚拢,满脸陶醉,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,如同画中的缪斯女神。
她听见动静,便微笑着睁开眼,看见是方泽雨时,不禁有些惊讶。
“泽雨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她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,这几天养病,连护肤品都顾不上用,头发也没有打理,想必不怎么好看。
方泽雨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了,他跌跌撞撞走过去,一把抱住了卓定垚,力气很大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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