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军用三轮摩托车上的骑手,载着另外两个东辽军士兵,很快便又越过了整支油料补给车队,顺着公路,继续往远山镇开去。
朱文海他们撒在公路上的尖钉,竟然只有一辆油罐车中招,偏偏中招的这辆油罐车,还是左前轮,爆胎之后,车头不由自主地往左边一打滑,整个车子都横了过来,横在了公路上,将整个公路都堵了起来,也不知道该说这支油料补给车队运气好,还是该说他们的运气差。
那辆军用三轮摩托车刚开出去两三里的样子,前面拐过一个弯,都应该能够看到远山镇的镇子了,道路上却突然出现了几十个挑着担子,推着独轮车的东辽军。
军用三轮摩托车上的三个东辽军见状,不由自主地全都楞了一下,却并没有任何停顿,继续往前开去,开到了距离队伍只有几米远的地方,才停了下来,车上架着的轻机枪旁边坐着的那个供弹手还从车上站起来,大声问道:“你们是哪个部队的!”
话音未落,那些挑着担子,推着独轮车的东辽军,却“唰”的一下,将整辆军用三轮摩托车都围了起来。
轻机枪手本能地便要伸手去摸车上架着轻机枪,手还没摸到轻机枪,脑袋上就已经被人用枪顶住了,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便在三人的耳朵边响了起来:“想活命的别动!”
那三个东辽军士兵无奈地缓缓举起了双手。
带队的杨睿麟朝用枪指着三人的三个士官使了个眼色,三人几乎同时扬手用手中的手枪枪托砸在了三人的脖子上,三人脑袋一沉,翻着白眼便晕了过去。
将砸晕的三个东辽军从车上拖了下来,脱掉外套反绑了起来,然后拖到了一旁的密林中,杨睿麟又下令原地休息,然后钻进了一旁的密林中,开始审问那三个东辽军。
一壶凉水浇到了晕了过去的三个东辽军中的机枪手的脑袋上,那个轻机枪手身子一激灵,一下子醒转了过来,使劲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然后才看清楚了四周站着的凶神恶煞一般的‘友军’。
那个轻机枪手一怔,然后才颤声说道:“你,你们是哪部分的,想,想要干,干什么?”
“他良的,你小子给老子看清楚了,现在是你小子落在我们手中,我们现在是砧板,你就是砧板上的肉,只有我们问你小子的份,没有你小子问我们的份,明白吗?”站在轻机枪手身边的代理排长中士赵志海伸手拍打着轻机枪手的脸,冷声说道。
那个轻机枪手被赵志海拍得不停地转着头避让,只不过光是转头避让,又哪里避让得开?
“他良的,你小子没长嘴巴是吧?老子跟你说话呢,哑巴了?”赵志海却突然脸色一变,猛地一巴掌扇在那个轻机枪手的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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