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有些颤抖:“传令下去,将征集到的三百头耕牛,牛角上缚上兵刃,尾上缚苇灌油,趁夜色,将牛群赶到官军营外,待子时已到,立刻以火点燃,往官军大营驱赶,各方挑选的五千死士趁机掩杀,这次我要亲自带队。”
旁边的副将严政立刻点头称诺,这便要下去安排。
“还有。”张宝喊住严政,“命令各方渠帅,没有我的命令,不能轻举妄动,小心皇甫嵩狗贼趁乱攻城。”
“诺!”严政又深深的点了点头,这才出了大帐。
深夜子时,大地万物似乎都已沉睡,营旗迎风招展,飕飕作响。下曲阳城外官军大营一处大帐内灯火通明,军司马王进及手下几个军侯仍在饮酒作乐。
“将军,现在都已子时,咱们是不是应该散了?如若皇甫中郎得知咱们聚众饮酒,似有不妥。”一名军侯谨慎的说道,从皇甫中郎的称呼可以看出来,此营官军并不是皇甫嵩嫡系。
“我说老章,你是不是被皇甫嵩吓傻了,谁不知道黄巾贼如今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还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?咱们不过是喝点小酒,能有什么不妥?”满脸横肉的王进不满的说道。
“就是。再说,即使黄巾贼攻了出来,自有朝廷人马抵挡,哪轮的上咱们。”另一名瘦高个心有不满的说道。
军队中朝廷五校看不起地方郡国兵,地方郡国兵看不上临时组建之义兵,不同势力的队伍经常有摩擦,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皇甫嵩自然也不例外。
不过皇甫嵩却认为,军人好斗,偶有摩擦,实属正常,有争强好胜之心,反而能提高军队的战斗力。
皇甫嵩的话自然有他的道理,但是一味的放任自流,不加管束,摩擦升级,也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来,来,来,兄弟们继续喝。”王进端起酒樽,对众人吆喝道。
“唉!”被称为老章的军侯犹豫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,又接着陪众人喝起酒来。
“敌袭!”一声尖利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,随之响起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喊杀声。
正在兴头的众人大惊失色,更有人失手打翻面前的酒樽。
“随我来!“王进一声高喊,抓起身旁佩剑,第一个冲了出去,其他人连忙紧随而出。
大帐之外,只见一只只平时温驯的耕牛,正嗷叫着冲进营门。牛角上绑缚的短刀,在火焰的映衬下,闪烁着冰冷的寒光。燃烧的牛尾擦着了一个个军帐,不时有着火的官军惨叫着从帐里奔出来。
低头猛冲的耕牛漫无目的的狂奔着,有些来不及闪躲的官军,被牛撞倒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,更有甚者,直接被牛角的兵刃穿透了胸膛,当场毙命。
所有的人都在疯狂躲避着牛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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