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错!”昭明郡主翻了个白眼,“趁我娘北巡去,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远房的亲戚,说是我爹表妹,这不,我们昨儿刚回,她带着那个女人来公主府上闹了一夜,非说我爹小时候跟人家订了亲的,如今虽说尚了公主,但人无信不立,就要逼着我爹纳了这个什么表妹,给他当姨娘。哈!说什么订亲,怎么尚公主的时候不说呢?这可是欺君之罪,亏她能想出这么个蠢透的法子。”
徐蔚嘴角抽了抽。
薛驸马是阜安人,家里有五百多亩地,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富户,否则也供不出一个能进前三甲的读书人。薛老太爷早早死了,驸马是他娘拉扯大的。孤儿寡母的,族中虽有照顾,但也不容易,所以这薛母在里在外都十分彪悍,说一不二,薛驸马畏母如虎。自薛淳做了驸马,薛母头几年是很得意的,觉得自己跟皇帝做了亲家十分了不起。
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就觉得不开心了。
独生儿子娶了老婆,但这个老婆从来不伺候婆婆,还在外头自己有府邸,一个月里,她倒有大半个月见不着儿子。
这养儿子何用?娶儿媳何用?
这儿媳妇架子还大,见了面还要她这个当婆婆的先行礼。肚皮又不争气,成亲十来年了,竟然只给她养了一个孙子。薛家三代单传,开枝散叶可全在薛淳一个人身上。
于是薛母很是精心地挑了四个身家清白,面目秀丽,细腰肥臀好生养的姑娘,打算一齐开了脸给儿子做小。
她久居乡间,没见过多少世面,觉得大户人家都是这么来的,皇帝家里还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,怎么她儿子就不能纳几个小老婆了?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四个妖妖娆娆,含羞带怯的准姨娘刚一字排开站到驸马爷面前,薛驸马就双股战战吓的叫了一嗓子,拔脚就逃回长公主府了,之后派人叫母亲把这些女人打发了,否则不敢回家。
薛母一听,肺都要气炸了,觉得儿子被媳妇管的忒严,没有半点男子气概,实在丢尽了薛家的脸。
而晋阳长公主更气,哪朝哪代,也没听说过驸马能公然纳妾的。就算有,在她晋阳长公主府里,也绝对不可能!于是揪着驸马耳朵吼,如果你敢纳妾,老娘就把你给骟了,叫你一辈子碰不得女人,生不了儿子。
晋阳长公主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是个敢说更敢做的人。薛驸马只觉得胯下发疼,夹紧了双腿,赌咒发誓绝不纳妾,这才逃过一劫。自此之后,长公主与薛母便势成水火,两下里不相往来。
只苦了薛驸马,一头是亲妈,一头是老婆,两头受气,两头讨不得好。
这事外头人不知,可是薛皎皎跟徐蔚交情好,心中的苦闷也只有跟好友悄悄儿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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