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吐。
“昨天晚上闹的实在不像话,老太太坐在地上拍大腿那么嚎,指着我娘鼻子说她善妒,不孝。说的我娘烦了,直接叫人塞了她的嘴捆起来扔到佛堂里静心,我爹又说我娘这么做不对,两个人接着又吵……”郡主是愁肠百结,“唉,我总觉得这回没那么容易解决。说不得……说不得这个家就要散了。”
徐蔚唬了一跳,却又不觉得意外。晋阳长公主就一双儿女,看的跟眼珠子似的。皎皎去世之后,她跟薛淳的联系就断了一半儿,再加上薛母明里暗里的挑拨,上辈子可不就和离了?
当然,以长公主的脾气也没让薛家好过,直接把儿子改了姓,不许他归宗,除非薛淳另娶,否则薛家就算断了根儿。薛母之后在长公主府门前寻死觅活要把孙子接回去,长公主回应的极是干脆,让人扔给她一根白绫,一把匕首,一杯毒酒。你要死就死,死了我也不把儿子给你。爱怎么着怎么着!
薛母要不回孙子,又舍不得死,只能每天在公主府门前嚎哭,又求到御史台,请御史们上书弹骇长公主,令她还孩子。
没人理她。
因为这事,薛淳还被皇帝骂了几回,驸马都尉的官职没了,原来在礼部的差事也没了,只靠一点微薄的生活费支应着京里一大家子的生活,薛驸马过的很是凄凉。女儿死了,儿子没了,老婆也走了。薛驸马日日借酒浇愁,时不时躲在公主府外头痴痴地望。好像后来大病了一场,京中居,大不易,最后辞了官,带着老母黯然回乡了。
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怎样。
昭明郡主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徐蔚来问,再一看,徐蔚不知道在想什么,正出神呢,于是伸手拍了她一掌:“回神,回神!”
“哦,哦,对不住。”徐蔚回过神,伸手给昭明郡主续了杯茶,“我听着呢。”
“算了,说这些也没意思。”昭明郡主意兴阑珊,“不管最后怎么样吧,我和阿枫总归是跟着母亲的。旁的无所谓,只是觉得我爹有点可怜。”
“你父亲他想纳妾吗?”徐蔚问。
昭明郡主歪着头想了想说:“我也不知道,应该是不敢吧。”
“不敢和不想是两回事儿。”徐蔚推了她一把,“若只是不敢,却又想,那你祖母总有一天能做成了事。到那时候,照着晋阳表姨母的性子,就真的没法子跟你爹过下去了。”
“我瞧着还好。你也知道,我娘有多凶。”昭明郡主皱了皱鼻子,“可是我爹就吃她那一套。别看他平日见了我娘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,但若哪天我娘对他和颜悦色一些,他又会浑身不自在,唉声叹气,满地乱转不知道哪里惹了我娘不快。”
徐蔚“噗”的一声笑起来:“哪有你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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