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少不了的。”谢氏想着,“那位太子妃听说相貌一般,身子也弱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。到那时,阿芫也做得太子妃,将来太子继位,我的阿芫可不就是正宫娘娘了?”
但这也只能是想想。这条在她看来光鲜亮丽,繁花着锦的大道已经被徐承祖亲手给毁了去。别说东宫不可能会选进过栖云山慈云居的女子入宫,即便入了宫,有过这段经历的女人也不可能成为太子正妻。
谢氏又是好一阵心痛,舍不得孙女,又骂不得儿子,这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将祸患根源的徐家长房恨到了骨头里,心里更是对那个不争气不长脸的儿媳妇柳氏不满到了极点。
“她既然身子不好,以后这家里也用不着她来掌着了。”谢氏冷冷地说,“阿芫不在了,她还有个阿荞。阿荞在她外祖家住的日子也够了,早些儿接回来。承祖都快三十了,膝下连个嫡子都没有,传出去都叫人家笑话。我瞧着,让她好好养好了身子,快点给老二生个儿子才是正经,其他的事都别烦心了。”
谢氏这话传到柳氏耳中时,柳氏喉头含着一口血,差点就喷出来。
她不过想撂手几日,难为谢氏一下,谁知道这位婆婆竟然直接就要收了她的掌家大权,还话里话外埋怨她生不出儿子,让徐承祖受了委屈……
天知道,自她好不容易得了机会生下徐芫,徐承祖就没怎么跟她同房过。
地再肥,没有壮牛来犁,靠什么撒种浇肥生儿子?
柳氏咬碎了银牙,这回是真病倒了。
气的。
柳氏病倒,偌大的定国公府总要有人来管,谢氏接了权,管了两天就觉得烦得头疼。虽然掌权的滋味令人陶醉,但掌权的人要管的鸡零狗碎杂事太多,睡不好,吃不香,狗屁倒灶的事儿一堆,跟那些管事婆子说话她又觉得失身份,于是将小儿媳妇叫了来。
定国公有四个儿子,长子是元配所出,三子是庶出,次子,四子是谢氏生的。谢氏最疼的是次子徐承祖,三儿子的亲娘是谢氏的陪嫁丫头,生下老三不久就没了。老三就一直养在谢氏身前。只是这庶子性情木讷,为人古板严肃,打小就是个读书读的六亲不认的书呆,才学是好的,年纪轻轻中了进士,早早就外放出去做官,老婆孩子也都带出去了,谢氏与三房并不大亲近。倒是最小的儿子徐承业机灵油滑,特别会卖乖。虽然文不成武不就,每日里架鹰驱犬的游荡,却也是谢氏的心头肉。小儿子娶的是她娘家侄女小谢氏,嘴甜又贴心,将定国公府的庶务交给自己的娘家侄女儿,自然是再放心不过了。
小谢氏得了新差事,那兴奋劲儿隔着三丈远都感觉的到。到二房找柳氏拿府里的对牌时,那小谢氏的脸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2-3-4/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