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过多,幸好刘清白走的时候并没把推车弄走,李春山的脚有些坡,但力量有,推着小春树和货物完全没有妨碍。
因为临近过年,来镇上买东西的人着实是多,但又除非买的东西拿不动才会去坐车,所以这一道儿下来,路上皆是三五成群往回赶的村民。
李春妮就是想上手替了李春山,也着实不行,实在是她一个姑娘家推着个推车,不太好看。
看,她哥又瞪她了,让她坐车上去。
李春妮撇撇嘴,才不要坐上去,连个被子都没有,又不活动,还不冻死了。
看看小春树把自己夹在两包袱棉花中间,怀里还抱着一布袋的碎布料子,就知道这感觉真的不太好。
哎,她也是后悔,咋就把破被子卖出去了,好歹道儿上还能挡挡风什么的,失策!失策!
临近村的时候,他们兄妹赶上一波人,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妇人,大嗓门子在寒风里不知道叽叽喳喳些什么。
本来他们村来往镇上时很方便的,因为除了村长家的牛车,还有一辆老于头的驴车,可谁都知道老于头的驴老了病了,所以最近回富裕村的牛车自然最近每次都是满当当。
想必这一波是没坐上车,也可能是不想花那个钱。
不过这些妇人手中都或多或少的拿着些东西,此时见李春山推车个车子赶上,皆是自来熟的将手里的东西往上放。
边放边说:“都一个村的帮帮忙,快要累死了。”完全不等李春山回嘴,就径直撂下。
李春妮咧嘴,心想还好只是将东西放上去,没一屁股坐上去真是给面子了。还要多亏了推车的李春山是个坡子,不然这些妇人准得蹭蹭车,哪怕轮流。
然而,遇上一群比较八婆的妇人,注定李春妮兄妹不得安生。
“哎呦,这是棉花呀,呵,这得二十多斤吧,这么大手笔,你家这是发大财了?”
李春妮闭上眼,深呼吸,告诉自己别跟这些女人计较,这里不比现代,随便扒拉开你的包袱看看什么东西,人家不是越权就是热心,对,热心。
这里自我催眠,那边惊叫又起:“哎呦喂,何止棉花,这是雪花棉,上个月我娘家二姨的小女儿出嫁,给置办了床棉被,就是这种雪花棉,六斤重!这棉花比普通的棉花丝儿要长,颜色要白,可贵着呢。”
不怪乎村里人炸乎,实在是包袱里的是二十斤棉花。
这个时代,棉花种植并不普遍,甚至棉花的种植是垄断的,据说是垄断在一些大家族里,平民百姓没有种植方法,也没有种子。
由此而知,棉花的价格自然不便宜,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。
季节稍冷点的被子需要“被胎”,而被胎里絮什么东西,往往能看出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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