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并非说一定要十万人……”
灭解释道：“你的信徒，所代表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意志，还有他的意志。比如你们学院的灵云真人来讲，他就代表了整个学院一百多万学员的意志，而这些学员也有信徒，所以灵云真人所获得的信仰之力，并不只是学院这一百多万学员……”
叶风听了，有些明白过来。
这完全就是一个树状的传递体系
(本章已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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