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洛阳,孟昉一路向南而去。离开洛阳的孟昉,如脱缰的野马,一路驰骋,尽情挥洒心中的郁闷。
赶了近一天的路,已是日薄西山,前方不远处有一处酒肆。口干舌燥的孟昉舔了舔舌头,兴奋的跃下马来。
“客官,您吃点什么?”店小二边点头哈腰,边殷勤的用手巾轻拂桌椅上的灰尘。
“随便来俩小菜,再来一壶酒便可!”孟昉随口说
(本章已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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